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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过黄浦江的方法,只有一种:乘摆渡船过江
作者:龙钢 2019-08-22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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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江路上这间10平方米的小屋内,一家五口光是坐着,就已经满满当当。韩天衡硬是在靠墙的书架上、书桌下、里间祖母的床下塞下越来越多的书、美术作品和藏品。到了1982年全家搬走时,从这小屋内运出的东西,竟把一辆载重4吨的卡车装满了。
作者:沈轶伦 2019-08-09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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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重亮记得,1997年1月28日淞沪抗战纪念日当天,全家人到处都找不到父亲——当时父亲已经78岁高龄,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直到傍晚他才回家,告诉大家,他一个人去了虬江路老家旧址凭吊,想念去世的祖父和被拆除的家园。
作者:沈轶伦 2019-08-07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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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女下嫁牛郎,并为牛郎生儿育女,一日,织女奉命回天廷,牛郎依依不舍并紧紧相追,织女归天心切,也顾不上与牛郎多年夫妻恩爱情感,拨出头上的金篦在空中一划,立刻出现了一条银河,河水涌溢,牛郎被水浪所阻而被迫放弃追赶,从此,牛郎织女天各一方。
作者:薛理勇 2019-08-07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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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人还年轻,总免不了有些虚荣心。在那里,我发现既可锻炼口语,更可以享受成为人们聚焦的中心。因为在与外国人交谈的时候周围常常会聚拢起许多的人,或以羡慕的眼光围观着,或以赞赏的口吻评说着:“看这位大哥哥的英语多好,你要好好向他学习啊!”
作者:黄嘉宇 2019-08-05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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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姗姗不会忘记,上世纪70年代后期的一天,草婴在福州路外文书店购买了最新版的托尔斯泰文集,叫姗姗和哥哥元良一起去把书搬回家。那天,久未露出兴奋神情的草婴表现得非常愉快。姗姗后来意识到,就在这一刻,已近暮年的草婴决定要在这些文学精品和中文读者之间搭建一座桥梁。在位于乌鲁木齐中路的草婴书房,他要开始垒下浩大工程的第一块砖石。
作者:沈轶伦 2019-07-26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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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棵树倒是还在……”,“是啊,这里最老的树了,”我和谭教授站在7号后花园的夹竹桃树下,树上的小白花落了满地,细细的雨点飘在空气中,就这样我们开始追忆起了72年前的那个下午…….从7号到35号,我一路涛涛不绝,语速极快地向谭教授描绘起和邨这几年来的变化,哪些是当年就有的,哪些是后来有的,哪些是变了样的,哪些已经不复存在了,哪些......谭教授低着头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朝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变了,以前门不是开在这儿的,花园比现在大好多,喝茶的桌椅是放在这个位置的,”
作者:顾蓓蕾 2019-07-21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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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当吴尔愉以优质的服务成为空乘中的佼佼者时,总有人问她:为什么你总能“眼里有活”?为什么你总能察觉乘客的需求?她说要学会观察。但也许追根溯源,她是在天山三村的邻里之间学会了生活。
作者:沈轶伦 2019-07-20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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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当年的“小朋友”王胜利已双鬓渐白:“无论经历了什么,一个人如果拥有一个很幸福的童年,那么他的一生基本上是积极阳光的。”
作者:车佳楠 2019-07-20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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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蓺稻,饭食为主,贫穷人家吃饭没有什么小菜,吃饭没有滋味,上海人称之为“淡饭”、“白饭”,偶然“打牙祭”,改善一下伙食,在饭里加一些咸肉、青菜,煮成菜饭,当然是有滋有味,味道好极了的“咸酸饭”。犹如汉语以“吃香的,喝辣的”比喻美食享受,上海人不嗜辣,那只能是“吃咸的,喝酸的”了。
作者:薛理勇 2019-07-20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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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长达2个月,这是当年我们小时候最快乐的时光,那时没有暑假作业,更没有现在去校外培训机构上辅导班的事,唯一要做的就是每天到老师指定的某位同学家里去参加“小小班”活动,活动比较轻松,就是大家每天做些游戏,并把它记录下来,写些活动日记什么的。记得“小小班”活动,老师是按照区域,以四五个人为一组,按照规定的时间在某位同学家里活动。这一形式大约持续了近十年。
作者:龙钢 2019-07-14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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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作家王西彦(1914-1999)带着妻子和不满周岁的儿子王晓明入住卫乐公寓。这幢建筑,此后以一己之力,向这个尚在襁褓中的男婴,展现了上海近现代史的一个切面。
作者:沈轶伦 2019-07-14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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