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上海启动建设新一轮高质量孵化器,巢生上海创新孵化平台为6家高质量孵化器之一。这并非简单的资质认定,而是上海在高质量孵化器体系中,对一类“更靠前、更深度、更重机制”的孵化模式给予的回应。
当技术足够前沿、但不确定性也足够高时,孵化器究竟应该扮演什么角色?巢生上海创新孵化平台的工作起点并不在公司注册之后,而是在项目还未成形、甚至还停留在学术论文阶段时就已介入。

发掘创新项目,是孵化的起点。在巢生,发掘的第一步往往不是看BP,而是“读论文”。

巢生上海创新孵化平台CEO代英欣提到,巢生创新孵化平台在项目发现阶段采取的是一种“主动发掘”的方式。“很多项目一开始甚至还不是公司,可能只是一篇论文,或者一个尚未系统化的技术想法。”
这种主动,源于团队的背景结构。巢生的核心团队多具备生物工程、生物信息学等交叉学科背景,既熟悉科研语言,也理解工程化和产业化逻辑。“我们更习惯用工程师的思路去看生物学问题,去判断它有没有被‘组装’成公司的可能。巢生团队持续关注着前沿技术的应用以及交叉学科发展所带来的新机遇。”

这种“工程师思维”决定了他们不会止步于技术的表面,而是像拆解机器一样,去分析一项生物技术底层的逻辑、可扩展性以及商业化的种种可能。若生科技正是这套方法论落地的生动注脚,代英欣举例道,“若生科技的孵化起点,是源于我们对AI与生命科学的交叉学科发展的探索。” 伴随着算力和算法工具的革命性突破,AI4S正成为推动科技革命和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核心之一,巢生团队在思考AI辅助药物发现和分子设计、生命组学研究和蛋白质预测之外,还有哪些未被满足的需求。通过大量的行业专家访谈、从业者调研等,最后聚焦专业医疗行业的需求场景。随后巢生孵化投资了王轶楠博士的项目若生科技,公司也在两年内完成三轮融资,并迅速成长为这个领域的头部企业。

在孵化过程中,巢生并没有止步于投资或引荐,而是深度参与公司“从0到1”的搭建:协助明确商业化路径、支持早期研发搭建、引入核心管理与技术人才。“我们也会围绕技术和IP本身,帮项目组建一支真正适合产业化的团队。”代英欣说道。
如果说精准的“选种”是孵化器的核心竞争力,那么构建一个能够支撑企业穿越“死亡谷”的生态系统,则是其持续爆发的能量源泉。
在代英欣看来,生物医药领域,真正决定项目命运的,往往不是概念本身,而是早期一两个关键实验。巢生的孵化逻辑,正是围绕这些“生死节点”展开。代英欣表示,生物医药项目最大的挑战在于长周期和高不确定性,“这就需要一方面有耐心的资本,另一方面要尽可能把决定性实验前置,减少后期试错成本。”

围绕这一判断,巢生构建了“空间+投资+人才”三位一体的孵化服务模式。
在资金端,巢生上海创新孵化平台配置了多支早期生命科学基金,重点投向“从0到1”阶段项目。
在人才端,巢生引入“驻场科学家”机制,主动寻找既理解科学、又具备产业化潜力的关键人才,提前介入项目共创。“我们不是等公司成熟了再补管理层,而是在项目一开始就考虑公司需要的人才画像是什么,团队怎么搭。”

“我们一直以来,模式上也是希望能够去完成‘从0到1’的项目,真正的是从原始创新,然后把它变成具有商业化潜力的这种公司。”代英欣坦言。这种模式有效地解决了科学家创业的短板。
支撑这一切的,是巢生在张江布局的实验与加速体系。近2000平方米的孵化空间、配套的“Lab+Park”园区以及共享实验室,使初创团队无需在早期承担过高的设备成本,就能快速完成概念验证。
巢生搭建了完整国际化孵化平台。目前,巢生已在全球3个国家,5个地区落地运营,累计入驻企业超过300家。
但巢生并未简单复制同一套模式,而是根据所在城市的创新生态进行差异化定位。“上海的优势,在于产业链最完整,资源最集中。”代英欣说。
在她看来,上海平台更像一个“放大器”:将全球范围内发现的原始创新,借助完善的上下游体系,加速推进至产业化阶段。这里既有密集的科研资源,也有临床、药企、资本等要素的高度集聚,使项目更容易完成“从1到10”的跃迁。

与此同时,巢生也在推动双向流动。一方面,引入具有国际背景的团队落地上海;另一方面,帮助本土项目借助平台网络对接海外资源。据介绍,目前,巢生上海创新孵化平台中,约30%的项目拥有国际化创始团队背景。
“对我们来说,高质量孵化器不仅是荣誉,更是一次资源重组的契机。”代英欣说,未来三年,巢生将继续在上海推动生物制造、创新药等新方向的孵化能力提升,构建从实验室到国际合作的完整循环链条。“这是我们作为孵化器的价值,不是在产业末端挑选项目,而是走到创新链最前端,去创造项目。”
当孵化器真正走到创新链最前端,上海所构建的,也不只是项目池,而是一张面向未来产业的底层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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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许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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