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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派画展”就等于高级?伦敦的这场展被艺术评论家骂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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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上观新闻 作者:Jonathan Jones 2017-12-05 15:03
摘要:这场展览刷新了我对最烂印象派画展的认知。

这场展览追溯到了艺术史的起源,过去的一个世纪,甚至更久,我们都认为现代艺术起源于巴黎。这座法国首都拥有着自由开放的空气,有着如嗑药般神奇灵感的诗人和小说家,是这一切催生了印象派的诞生。

 

但是,现在英国泰特美术馆的展览分明在说,给予莫奈等人艺术灵感的,是维多利亚时期伦敦的迷雾而非巴黎的灯塔。从某种意义上说,印象派作为最“法国”的艺术,竟然是英国的!

 

如果我给自己灌了一整瓶苦艾酒,又或者我是脱欧的狂热拥护者,那大概会同意这种荒谬的观点。

 

不幸的是,我必须头脑清醒地说,泰特的这场展览刷新了我对最烂印象派展览的认知。此展几乎完成了一个不可能的任务——使得莫奈的作品变得平淡无奇。它非但没有让印象主义的光照进维多利亚时期的英国,还让热爱生活、充满童心的艺术家们困在学术的阴郁中呆想。最不忍直视的,是那为商业化噱头而故作的愤世嫉俗。海报上的莫奈如果有知,大概都想随便拐一个路上的美女当爱人,情愿带她去差劲无聊的历史研讨会也不愿意来看这场展览的。

汉普顿宫边上的桥,1874年,阿尔弗莱德·西斯莱(Alfred Sisley纯正印象派的真正代表)所作

 

伦敦的印象派画家身上最重要的一点,是有趣的故事。1870年,普法战争迫使莫奈、卡米耶·毕沙罗(Camille Pissarro)和阿尔弗莱德·西斯莱(Alfred Sisley)来到伦敦。他们在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要创造一种即兴、自由的作画风格。不久,这种风格就在他们的作品里体现了,德加、雷诺阿和塞尚(Degas, Renoir, Cezanne均是印象派运动的中心人物)也是如此。但还有一些画家们没有入围这次的展览,因为他们不知怎么的忽略了伦敦印象派的一面。

 

在他们短暂停留的途中,关于伦敦一些场景的早期印象派创作就像给处在迷雾中的维多利亚英国撒进了阳光、照亮了日常生活。毕沙罗1971年的绘画作品 The Avenue, Sydenham(《林荫大道》,即本文题图), 描绘了约150年前初到者眼中伦敦郊外的日常,有着维多利亚时代的颜色印记。

 

就是这样的,至少在莫奈和毕沙罗回去度假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是这样的。

 

然而这并没有使得策展人发愁,因为除去偏重莫奈的宣传以外,他们并不是真的要说印象主义,他们真正的主题是流落在外的法国艺术家的社会史。当莫奈众人回到心心念念的法国,留在英国的法国艺术家——非常不艺术的艺术家,就把伦敦变成他们的艺术天堂了。展览为阿尔芬斯·勒格罗(Alphonse Legros)和朱尔斯·达卢(Jules Dalou)这等平庸之辈准备了一个巨大的房间。因为和保守派有着相同的观点,他们在维多利亚时期是受欢迎的。另一个房间是为较小众的让-巴蒂斯·卡尔波(Jean-Baptiste Carpeaux)准备的,相比之下他是一个好很多的艺术家,后来跟随失败的独裁者路易·拿破仑一同流放到了英国。

 

这些艺术家都和印象派没有半毛钱关系,这个展览竟然还起名叫伦敦的印象派。这样使印象派的前景变得模糊,前路变得泥泞,是置它于死地的变态做法。

 

詹姆斯·迪索(James Tissot)则更具有挑逗意味了。这位在伦敦混得顺风顺水的法国艺术家从来都不是一名印象派画家,他的风格总是很明确,但是他让维多利亚时代的生活中照进了一束光。他是那种随时准备好重新发现的艺术家,但这也揭示了他作品中一些场景的肤浅和蓄意而为,比如一个女性不小心露出了臀部,而这也完美地展现了维多利亚时代性别歧视的虚伪。

詹姆斯·迪索(James Tissot)约在1874年的作品:《The Ball on Shipboard》(甲板上的舞会)

 

这场展览本可以是英国和印象派之间确实存在关系的探秘,但是却走上了歪路子。为什么展览不从康斯特布尔开始呢?他可是在19世纪初运用最基本的印象派手法于户外作画的啊,而且还因此在法国得了块奖牌呢!之后,和印象派画家是好友的惠斯勒与萨金特在巴黎和伦敦两座城市之间自由切换。泰特美术馆拥有一幅萨金特所画的工作时的莫奈肖像,这次却没有展出。与此同时詹姆斯·惠斯勒也只展出了三幅泰晤士河的风景画,更不要说用德加的眼光看伦敦的华特·席格(英国画家,授业于惠斯勒门下,画风深受德加影响)了,压根没有任何作品展出。

 

展出这些艺术家的作品就是在探索印象主义,探索它的本质、发展和影响。但是这场展览却是空有其美名,实则毫无意义。以至于最后我看到莫奈的议会大厦系列时,本应该鼓掌欢庆的,却也提不起劲来。要知道,我可是很欣赏莫奈的。

克劳德·莫奈(Claude Monet)的作品:日落中的国会大厦,1903年

 

在这场薄黄色浓雾中真正闪亮了一把的艺术家是毕沙罗。他在1891年关于汉普顿宫公园里一场板球比赛的像素化作品使我着迷,那种悉心观察和心不在焉之间的复杂紧张感简直让我像买了票看了现场比赛一样,这怎么不是现代艺术的开端呢?

 


本文编译自《卫报》,文中图片均为原文配图。

编译:徐丹婷

文字编辑:章迪思 编辑邮箱:48056615@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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